提到收入问题,我们都有些心不在焉,不停回忆着那两个法国女奴的表情和动作,好不造作,大方自然,各有各的妙处,各有各的风情,说不上谁更技高一筹,也不知道应该学谁。
正在发愁,身后传来一声冰冷冷的女声。
“让让。”女人冰冷的声音就好像三九天的寒风,让人凉到心里。
“哦哦。”我情不自禁的转了下身,后退两步。
当看见女人的脸,我更冷了。
金黄色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发髻,高挺的鼻梁上夹着一副黑边无框的小眼镜挡不住她眼神里的锐利,也藏不住眼里的煞气;冰块堆砌一般,棱角分明的瓜子脸,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力。
就差把生人勿近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我们几个被这中尔等蝼蚁还不快快滚开的气场惊的都情不自禁的又后退了两步,直到人家离开才敢大口喘气。
“女总裁也来这里?”高原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长舒一口气问到。
“会不会是庄园主的女儿啊,气势果然厉害啊。”阿强也擦了下额头。
“这就是传说中的特效阳痿脸啊,果然霸道。”为了找回面子,我不介意在人背后诋毁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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