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里?”电话里头传来的声音,能听出有点克制后的仓促。
我依旧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惫惫道:“在家”
“你都两天没上课了……”
“嗯”我侧了一下躺姿,感觉连说话的力气都懒得使:“身体有点不舒服”
“你都不用上课的吗,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你姐最近也不理我……”她的声线像是拔高了几个分贝,含怨而忸怩,很知性。
我反应过来,连忙哄道:“才两天不见,我今天就回学校了……”
“三天”欣欣姐说。
我反驳不了,包括回老家前的那半天,四舍五入确实和欣欣姐有三天没见面了,嘿嘿傻笑道:“我待会就回学校,到了去找你”
“那你来之前给我打电话”
“好”答应之后,我将手机扔到沙发缝里,继续赖着个躺姿不想起来,闭眼全是母上大人的风姿绰约,还有那个至今没有消息的心脏病诊断结果,越想越烦,无意识的又拿起手机来,发现电话居然没挂。
我几乎不会主动挂断别人的电话,可能是和妈妈姐姐通话养成的习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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