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我还是喊出了人生第一个学会的词汇,妈妈听到我喊她就再也忍不住了,冷厉的丹凤眼噙满泪花,簸荡的卧蚕将睫毛下缘线眯成了一列列好像锯齿的波澜,随后激动地一把抱我入怀,失而复得的柔情,全都凝固在妈妈无声的怀抱当中。
我枕在妈妈因惊吓过度而失温的香肩上,轻轻蹭着她的玉颈。
眷恋半刻,那丝温暖让我真正的感觉自己活着,不正经的性格使然,开口打破了僵局:“妈妈,我是没死成么?”
这下妈妈将我抱得更紧了,抽抽噎噎道:“你要是有个意外,那妈妈也不活了。”
“没这么严重……”
我双手扶着妈妈的香肩,让原本跪在地板上的妈妈坐到床沿边,揪起病服逗着面前怜相的美母,痞里痞气的说:“这不轻伤嘛?伤口都很浅……俺敬重滴母上大人,儿以后不会吓您了嘞。”
妈妈险些破涕为笑,抹抹眼泪才说:“轻伤……亏你说得出来,动了大手术……”
妈妈话没说完,姐姐醒来,敛声息语来到了我们母子身边,光站着嘴唇抽搐,几欲张嘴说话无语,一头金发和脸色都显得些许的板滞干巴。
姐姐毕竟没有妈妈这般坚毅,我们对望几秒,姐姐婆娑桃花眼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骤的占去妈妈抱住我的位置,头靠在我颈背上放声大哭。
很久没体会过被妈妈姐姐紧抱住的温馨了,胸口上隐隐的疼痛感,已经被两大美女的怀贴盖去大半,我一手安抚着姐姐的后背,一边问妈妈:“做手术时不是不能戴首饰吗?首饰携带细菌,妈妈……我真做过手术了?”
妈妈尚有些惊愕,我拿出断裂的星座翡翠,接着问:“我怎么还戴着首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