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烨一直往山里开,盘山而行。

        溪水潺潺,群山逶迤,山峰一浪接一浪,那植被的绿一片深一片浅,像连贯起来的水墨画,各处风景看似相同其实不同。

        一路上,几乎没有路人。耳朵里有嗡嗡的感觉。流淌的水声,树林的风声,挤满了双耳,闹闹的,心脏的跳动居然有些像远处的鼓声。

        一个急拐弯,一辆突突的拖拉机冲了过来,险些撞上。

        张纯烨踩了一下急刹车,轮子侧滑了一下,险些坠下山崖。

        开拖拉机的是两个十六七岁的男孩,下车来,围着张纯烨的车打圈,说:“你后退一点,我们才能开过去。”

        张纯烨下了车,这一下车,可把她的腿吓软了。

        车子就停在路基边,没有任何护栏,下边是几百米深的山谷。

        张纯烨尖叫着,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说:“天呀,这是什么路,我居然也开上来了!”

        张纯烨重新坐进车里,踩油门,启动,放好前行的挡位,她已经非常后悔只身一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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