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玲道：“是的，现在这种情况想要拉拢他，是不可能的事了。”
“不可能么？凡是没有不可能的。志玲，没有绝对忠诚的关系，一切都是因为利益不够高。”
王建阳道。“我知道。”
“志玲。”
王建阳忽然深深地叹了叹气，道：“做你想做的事情吧。那个杜军，你是拉拢还是拉下台，都由你决定。你觉得怎么做才适合，就怎么做。”
“那他背后的势力呢？李家可不会靠着杜军这样下台的。”
“这……就要看你的了。”
王建阳道。
这样的王建阳，林志玲以前真的看都没有看过，为什么他会这么消极？为什么他会变得如此沉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尽管林志玲很想要知道，但王建阳不说的话，作为后辈，她自然也不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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