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婷微微一愣，道：“是什么人？”
“就是之前从我们身边走过的那个男人，身上有很浓的古龙水味的。”
王杰突然想到，在凌晨一点钟的时候，确实看见他去了厕所，之后就跟陈书婷聊天，没有注意到他是否回来，也就是那个人在那个时候死亡了。
不对，这是意外还是他杀，就不得而知了。
“他杀？”
陈书婷眉头深锁。“阿姨。”
王杰忽然低声大。
“怎么了？”
陈书婷看着他。
王杰伸手指着她的胸口，道：“你走光了！”
“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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