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闷热潮湿的房间中,弥漫着爱液和精浆长时间搅打、翻拌才有的如兰焦腐,如麝微酸的鲜烈浓郁的骚艳气息。
而荡漾其中的呻吟,既宛如星夜沉浮的海浪中诱人失足的女妖,又像是无邪的小女孩儿扯开嫩嗓在哭诉,又纯又欲,声声酥媚入骨,勾人及髓。
在那张早已湿腻得宛如泽国的大床上,一具肤如白玉,黑发如墨,肩宽臀圆,腰如细柳,体态妖娆又极富青春气息的曼妙胴体正骑在身下精瘦的男人躯体之上。
那一双匀称修长的雪腿蹲跨着,两条纤长的玉臂撑于结实的胸膛,羊脂白玉般的美背微弯,黑发如瀑的披在上面,两瓣娇腴浑圆愈发显得形同蜜桃的雪臀,在如蛇的小腰扭动下起伏不定,上下吞吐着一根青筋盘绕,黝黑透红的儿臂粗的肉杵。
只见坚硬的杵身上,裹满乳色的黏稠浆液,其中还带着细小的气泡,仿佛被??腹似的膣管掐出来一样。
而随着大屁股坐落,两瓣鼓胀娇腴,紧咬着杵身的大阴唇,以及蜜桃般的肉唇中撑开的一圈粉嫩肉环,一起内缩而向下捋去。
“叽咕”一声,白浆唰地被捋至杵底,将之前刷至此处一圈乳色浆液生生挤落,挤得顺着阴囊淌下,再次抬翘起来时,又将膣内如膏融似乳稠的爱液重新裹涂上,反复搅打,愈发黏稠。
那浑圆中略带尖俏,又丰满雪润的大屁股深坐至底,便如同果冻般细巍巍地弹颤,被香汗和爱液染得精湿的臀胯乍分倏合,交合间牵出十多道莹亮的白色液丝,及沫散的白浆,发出混杂着湿腻唧响的肉击声。
“啪、啪、啪……啪……唧咕!”
事实上,正享受着蜜穴好似万千小嘴啜吮夹吸,层层刷掐的男人——秦炎,此刻却觉得恍若做梦,他不是记得自己正在肏着雪棠吗?
眼前晃忽不停的尖翘笋乳明显不是雪棠那对吊钟巨乳,也不是那怀孕后愈发膏腴嫩美,柔软多汁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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