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落下了病底子昨天还是走了。
他之所以抵抗阴差,是因为走前来不及见在外地读书的儿子一面,他也实在放心不下以后孤苦无依的儿子。
按理说他没能力反抗,是老龟起了恻隐之心才帮了他一把想让他逃跑,没想到的是那家伙把阴差的装备都顺势给薅走了。
“你认识陈伯这老东西,是因为给了他龟甲?”张文斌蹲了下来,饶有兴趣地问了一声。
“与他师傅有旧…”老龟诚实地说:“仙家,小鬼只是一时犯错而已,请您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种福泽宅第,养出的家神不可能是穷凶极恶之辈,估计老龟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敢反抗。
当然他也没胆子伤到阴差半份,所谓的鼻青脸肿不过是在装可怜而已。
张文斌沉吟了一下,站了起来,环顾四周一圈露出了阴笑:“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你要搬家了。”
“仙家…”老龟叹息道:“这里确实破败了,还剩一点福缘之气,您要的话便拿去吧,只求您能放他一马不要再追究了。”
“不,这里的福泽已经被几代人用光了我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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