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喔。」易豁文恍然大悟,难怪刚刚单栩夕会有这样的猜测跟疑惑。
这麽说来……他可以算是靠解良月的关系成功争取到这份工读的吗?
既然单栩夕知道内情,他也决定不隐藏,毕竟这样没有意义。
「我的话是前者。」
单栩夕点头,神情愧疚,「……如果,万一之後有类似的情形,你再跟我说一声。」
易豁文没料到单栩夕会这麽介意,不过他从来不觉得是单栩夕的错。
单栩夕当时的态度很客气,并没有让他不舒服。
会感到难堪,其实是父亲的问题,也不关单栩夕的事。
「不过,下学期你应该就不是总务GU长了吧。」
「对齁。」单栩夕啊了一声。
两人谈话期间,手边动作也没有停下,配合得还算顺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