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梁砚舟说。
他把最後一份讲义收好，语气还是和平常一样平稳。
「走吧。」
两人走出图书馆时，外面的风b想像中凉。
校道旁的路灯一盏一盏亮着，光落在树影上，把春夜切成很浅的明暗。江晚宁把外套拉高了一点，刚走下台阶，梁砚舟忽然叫她。
「江晚宁。」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梁砚舟站在台阶上一阶的位置，手里还拿着刚整理好的讲义。灯光从侧面落下来，让他的神情看起来b平时更安静。
江晚宁看着他，忽然有一种很轻的不确定。
「怎麽了？」
梁砚舟没有立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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