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安民尽管去便是,这是杂家的信物,你到哪里,现出杂家的信物,杂家养子便知。”张让自然是为了自己的养子来的,陆明不值得他巴结,但是陆明的医术值得他去巴结。
这一切都是为了养子,为了后代。
白发人送黑发人,滋味肯定是不好受的,能治好就最好了,治不好,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有张让送行,宫门的守卫也不敢刁难。
反而是将陆明的样子记在心中,以后可不要得罪了这样的权贵了。
在宫里办事,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认清嘴脸,知道什么人是什么身份,不能得罪,不能刁难。
离开皇宫,陆明才看到了在外面等了一宿没有睡的蒋钦,“公奕先回府上休息,我还要去办点事。”
“嘿,主公太小瞧我了。当年我们逃,嗯,追猎之时,还有三天三夜未曾合眼,这不算什么,我都休息好了。”蒋钦爽朗的笑着,既然决定效忠了,那就好好干。
而且主公能够留宿皇宫,这可是天大的殊荣啊!
“哈哈,好,那就跟我来。”陆明也不客气,带上随从亲兵就往城东赶过去。翻身上马,一路前往张奉的府邸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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