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兰咬了咬牙，觉得就这样离开，实在是有点不甘心，“大人，能否请一个侍女来代替呢？”
“说不如看，看不如动，自己体验才是最好的。夫人是有夫之妇，有别男女之防也是正常。”陆明笑了，心里偷笑，却没有表现出来。
反正对方脱衣服，那自己就可以大饱眼福，还能毛手毛脚。
要是不脱衣服，那对他也没有任何损失。
想要学东西？
不交学费怎么能行！
“妾身夫君已经去世多年，妾身也回到了家里居住，这一点倒是无妨。只是，大人，此间之事，请不要外传。”张玉兰倒是看得开，把自己寡妇的身份说了出来，盘发就是妇人的象征。
不管是她还是蔡文姬亦或者万年公主都是妇人发髻的打扮，也表明了自己的婚姻状况。
“那是自然，脱衣吧。这次不需要针灸，你还不懂。先熟悉穴位，这是一种按摩手法。你以后在诊疗时也可以用得上，等你熟练了，再谈其他。”陆明拿起茶杯，遮挡自己的笑意。
真是单纯的少妇，以为这就完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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