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听后摸着下巴,他知道主异不会害他,对于这个范蠡,他也觉得很感兴趣,“那现在陶朱公传人叫什么名字?”就叫范蠡,每一代直系的继承人,都会改名范蠡。”

        王异的表情也是有些古怪,因为共用一个名字。

        这种事情还是很罕见的。

        “范蠡?”陆明也觉得有意思。

        如果后人不够优秀,那么不就是一种玷污吗?

        想到这里,他也来兴致了,“那我改天有时间再见见他们,异姐你们跟我一起,走吧,跟我去长乐宫见见母后。”几天后。

        柴桑郡外,一个湖泊前。

        头戴纶巾,身穿粗纱衣裳的中年男子坐在岸边,手里拿着一根鱼竿,旁边放着一个鱼篓,一人一杆,毫无波澜。

        这就是文人的冷静,也是钓鱼佬梦寐以求的生活。

        陆明在建业见证了孙翊被凌迟处死后,他才动身离开。

        至少建业的百姓怨气得到了平息,接下来他要重点巡视屯田以及粮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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