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路上离合踩得忽高忽低,车一抖就熄火,好在深夜车流稀疏,也没人叫喇叭催我,磕磕绊绊,最后有惊无险到了家。
最后到楼下时,在她的指挥下,我硬着头皮来回调试了无数把,总算歪歪扭扭把车停到了车位。
“妈,我,我要不要打个车回学校……”我看她就要上楼,摸着后脑勺问道。
“随便你,你爱在哪儿在哪儿,我的炮友。”
她最后四个字凑在我耳边说的,生怕被别人听到,但那带着香味的热气却烫得我耳根发麻。
我傻笑了几声,跟着她上了楼,回到家里,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梦梦也早就入睡,她的作息习惯很好,一般11点之前睡觉,早晨7点准时醒,也不吵我们,就在房间背书或者预习功课。
我在外面的卫生间洗漱,把自己那络腮胡刮掉了。母亲则在她自己卧室的房间洗澡。
当我洗去一身疲惫回房打开灯后却有点惊讶,我的卧室依然很干净,床单被套被罩子盖了起来,旁边的家具都没有灰尘。
梦梦不怎么做家务,说明我母亲一直在打扫着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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