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只管坐着数钱,我干的全是实打实的活!我凭什么不能拿这些?这是你们家的恩赐吗,黄大公子!”
最后她凄然一笑,
“我不会打掉孩子,黄郁林,你管不住鸡巴睡了我,这就是你该负的责任,你要给他抚养费,给我生活费,将来孩子的衣食住行,按照你们家梦梦的标准,给他就行!”
“做梦吧!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暴怒了,因为,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真。
这种被人算计、一败涂地的耻辱感,从我这个研究生毕业,年薪120万的精英骨子里渗出来,我恨她。
最终,我们还是没能谈拢,一切闹到了法庭上。
她当然没能拿走那四家门店,但孩子的问题,我躲不掉。
法院判我按照年收入的20%支付抚养费,且确认了孩子的法律继承权——这是她的胜利,也是我无法否认的责任。
她带着她那几个人走了,彻底脱离了公司,分走了销量最好的三家店铺中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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