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傻了,哪有人被欺负还会觉得舒服啊。”

        露易丝露出仿佛看到岩石后方粘着一大群虫子的侮蔑眼神,望向自己。

        从她略显苍白的脸色,不难看出露易丝对这种打从心底无法理解的行为感到退避三舍。

        “我的身体可没有将屈辱转换为快乐这种丢脸的多余机能。别把我跟你这种大变态混为一谈好吗?”

        从她的个性与成长环境来看,原本她的性癖应该比较接近虐待狂。

        坎贝尔家是天生的赢家。以家世为傲的露易丝,应该不想了解受虐而兴奋的弱者心情。

        可是她的性癖好,却被播种叔叔扭曲了。

        “啊?哦,呜呜?啊,去了?老师,不行?去了,去了?呜呜~???”几分钟后,骑乘位的播种挤压,让露易丝在动弹不得的状态下,被迫持续享受雌性愉悦。

        高潮后残留的甜美辛酸余韵,遭到吻遍全身的追击毫不留情地袭击。

        在接吻的同时被抚摸头部,即使知道对方是凌辱自己的罪魁祸首,却还是难堪地巴着对方不放。

        真是丢脸的败北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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