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默了默,没有怀疑:“我知道。”
“所以,”他扣住她脂玉一样的后颈,继续不成熟的亲吻,“乖一点。”
她不会乖,因为她性格里隐藏着完全不输他的争强好胜。
甚至回应亲吻,也是出于要胜他一筹。
她啄着他的下唇,扯开他的领子,往两肩撸下,露出男人精壮的胸膛。薄利的指甲在各处坚实的肌肉游走,留下条条道道细微的抓痕。
情欲,在顺着伤口渗入体肤,咬得人骨头都在发痒。
他们具变成了欲海里的野兽,粗鲁地厮吻抚摸,掀起千层浪,一朵一朵打在他们几近赤裸的身上,又离去,留下湿漉漉的男女。
凡世的锦绣,鲛人的纱绡,都随浪而去。
海水、海风,冷到无以复加,唯有彼此身上是暖的。
为了杀痒,为了取暖,他们越靠越近,越搂越紧,胸膛挤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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