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若暮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又跟其他女人有暧昧纠葛的话,不管理由是为了什么,她都…没办法承受。

        她就只有他一人了,不顾一切的选择爱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应付她的心?

        可是,她终究说不出口。

        不是她仁慈,而是兄妹这两个字,不只对若暮,对她也绝对是椎心之痛。几乎就要想破脑袋后,她总算说了个自以为令人信服的答案:

        “……我们、我们是…互相负责的关系。”

        “既然如此,那我也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我跟郑清完全没有这种关系。我没碰她,也不打算对她做任何你脑子里想的事,真的。”他双手捧起若晓还在别扭的小脸,盯着她严肃地澄清道。

        他总擅长把所有问题扯回她身上,什么叫“做任何你脑子里想的事”啦!

        “谁想歪啦!我有说我想什么吗?”

        “还说没有,明明当时哭着跑出去,吓得脸都发白了。”他由后环住气得转过身的若晓,抱着她不肯松手。

        说完,还似有似无地在她怕痒的耳垂尖喷洒热息“不过也多亏她,我才能察觉你对我的心意。我真的很高兴,若晓,看到你对我…和我一样时,高兴道快要疯掉了。”

        他没看到,这个瞬间,她笑得有多惊喜。几分羞涩,几分满足,还有豁出去的勇敢,若晓一直是这样,选择容忍一切…她下定决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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