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享受,咽下去,然后故意吐出舌头,舔他的卵蛋,挑逗他硬起来。

        阿狗则玩我的巨乳,双手揉捏,乳头被拉长,带来一阵刺痛。

        他低吼:“这奶子真他妈软,操,夹得我鸡巴都硬了!”他又内射我,精液从阴道溢出,与淫水混杂,滴在地毯上,散发浓烈的腥甜。

        他们轮流操我,换了无数姿势,从沙发到地板,从站着到躺着,房间充斥着淫靡的气味,汗水、精液、淫水混杂,像地狱的盛宴。

        我假装高潮,尖叫:“啊啊……你们好猛……操死我了……”实际上,我的脑子清醒得可怕,记下他们的体力极限与弱点。

        阿虎最后一次把我压在沙发上,肉棒猛插我的阴道,内射我,浓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溢出时发出“咕滋”的声响。

        他爽得腿软,瘫在沙发上,喘得像狗。

        他们一共射了十几次,最后三个人都精疲力竭,腿软得站不起来,瘫在沙发上,满身汗臭。

        阿虎喘着粗气,笑着说:“这骚货太猛了,操,腿都软了!”阿狗点了根烟,吐着烟圈:“这屄比小姐还会玩,老子从没爽成这样!”黑皮揉着卵蛋,苦笑:“操,我射得卵蛋都空了!”

        我站起来,故意慢悠悠穿上吊带裙,蕾丝内衣湿透,紧贴我的巨乳,乳头凸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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