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罩被扯下,露出满是屈辱与空洞的双眼,却无处可逃,只能承受这无尽的凌辱,像是被献祭的祭品。
在宴会厅的长桌上,我和母亲被拖到一起,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长桌铺着白色丝绸桌布,却很快被我们的汗水与淫水浸湿,变得一片狼藉。
一个满脸胡渣的男人将我们并排压在桌上,双腿被高高抬起,用皮带绑在桌角,呈现完全暴露的姿势。
他拿出一根双头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尖刺,狰狞而骇人,强迫同时插入我们的阴道。
尖刺摩擦内壁,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与怪异的快感,我们的呻吟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交响,沙哑的声音在宴会厅内回荡,像是母女间最后的联系被无情撕碎。
另一个男人用高频震动器紧贴我们的阴蒂,强烈的震动如电流般撕裂神经,淫水如喷泉般涌出,顺着桌面流淌,浸湿了桌布,发出黏腻的滴答声。
第三个男人轮流插入我们的肛门,紧致的压迫感让我们发出高亢的尖叫,声音在宴会厅的穹顶下回响,引来人群的起哄与掌声。
第四个男人用手指探入我们的私处,灵活地搅弄敏感点,引得我们的身体剧烈痉挛,淫水与汗水混杂,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第五个男人拿出一条细鞭,抽打我们的乳房与腹部,留下红肿的痕迹,鞭梢的每一下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却又唤起一阵阵病态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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