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多人看来,她是不值得同情拯救的对象,她的不幸与愚蠢紧密相连。
愚蠢自然是罪,而她罪有应得。
在她不长不短,半数以上时间被孩子吞噬的人生中,这种愚蠢的罪与罚反复出现。
她从不同情或可怜自己。
因为人生已经如此。
毕竟对她而言,人生总是如此。
可有时候——那些十分短暂的须臾——
她会挣脱钝感的束缚,扯下自愿佩戴的枷锁,破开模糊朦胧的水面。
——她会觉得,这种人生任谁都不该承受。
她会想要丢弃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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