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屋子内气氛十分地沉重,每个人都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低着头吃手上的食物,即便是再可口的早饭也食之乏味,令好动的白灵吃得不自在,最后两三下吃完,一声不吭地逃开了。

        而白莲若无其事地坐在李少阳对面,仿佛昨天谋害李少阳的人并不是自己,浅尝了几口后,白莲也跟着离开。

        李少阳心里正琢磨着怎么回秦国,而旁边的平原夫人和赵倩却总是低着头,脸上不时地泛出一片红云,下身也不时地扭动,如坐针芒;昨天夜里,虽然平原夫人使出浑身解数,但还是未能在赵倩醒来之前让李少阳泄火,其结果可想而之,当时可把赵倩吓坏了,李少阳不顾赵倩的反抗,再次上演一龙二凤,有了赵倩这个生力军的加入,平原夫人也稍微缓了缓气,随着耳边听到赵倩发情的呻吟,身体变得更加酥痒,最后还跟赵倩争抢起来。

        而一大早,赵倩过也跟平原夫人一样,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衣,平原夫人倒还好说,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稍微也习惯了一点,可赵倩却不同,每当走动或者做一些轻微的动作时候,每一寸如丝绸般娇嫩细滑的玉肌雪肤被衣布摩擦,弄得直发痒,最难以忍受的还是那一双娇挺柔嫩的玉峰,玉峰上的两点玉珠犹如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羞辱地挺立起来,随着敏感的玉珠被微微地摩擦,赵倩脸上无助而凄艳,宛如一朵惨遭寒风摧残的雪莲,一双杏目里充满情欲和哀求,柔嫩鲜红的樱唇间禁不住发出一声羞涩的低吟,即便是眼前坐着都是女性,赵倩也是感到羞愧难当,渐渐地开始感觉到下身好象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痕痒难耐,可偏偏她又不能把手伸进衣内解决,只能依靠双腿摩擦来稍微止止痒。

        “倩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这时,赵倩听到这令她十分厌恶的声音,一时忘记了痕痒,抬起头怒瞪了李少阳,见到这人脸上坏笑的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出,若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先是被夺了清白,然后还要这般羞辱自己,赵倩恨不得嘴里咬的是他的肉,咬牙切齿地发泄一番。

        李少阳看着怒容满面的赵倩,底下却伸出一只手,抚摸上平原夫人的翘臀上,在这丰满的美臀上来回地摩挲起来,甚至还用手指钻进臀缝里扣挖,弄得平原夫人坐立不安,不住地扭动丰臀来躲避李少阳的怪手。

        最后平原夫人实在是无法再忍受下去,倒在李少阳身旁,艳红的小嘴禁不住地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这时,族长忽然大力地放下筷子,她看着李少阳色胆包天,旁若无人地调戏二女,心里有点恼怒,同时又有一丝担忧,望着白芷娇艳无双的容貌,真是有点后悔昨天晚上的决定,实在是不忍心把白芷推进火坑,但想到自己身为白夷族的一族之长,肩负着整个白夷族的命运和神圣使命,付出一点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白芷也察觉到族长复杂矛盾的心情,善解人意地伸出柔夷握住她的手,见族长转身看着自己,温柔地点了头。

        见白芷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族长心里反而越发的沉重,反握住白芷的手。

        族长对还在调戏二女的李少阳说道:“不知李先生现在是否有时间,我有些话想跟李先生私下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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