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反而添乱。”贾文强沉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犹豫,“他们要找的是冯哲,你去了…”?
“我必须去。”杨琳打断他,目光异常坚定,“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透着决绝。?
贾文强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又看了看躲在她身后瑟瑟发抖的冯哲,最终重重地叹息一声。
“罢了,想去就去吧。到了地方,你们母子俩认错的态度放端正点,少说话多低头,或许还能少吃些苦头。”?
冯哲攥着杨琳的衣角,指尖冰凉。
杨琳反手握住儿子的手,掌心的温度却也带着颤意。
贾文强已经转身走向门口,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得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一步一步,仿佛在倒数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半个小时后,鼎豪会所四楼的豪华包厢的门推开,烟味裹着酒气还有一丝血腥气扑面而来。
地毯上一滩暗红的血迹,像块凝固的伤疤。
一个满头是血,衣衫不整的年轻女人,奄奄一息,正被拖着往外走,手臂上纹着蝎子的光头男人,拽着她的头发,碎玻璃渣混着啤酒沫粘在她撕破的裙摆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