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亭,第一次在你成年后庆生,你都二十岁生日了,除了生日快乐外,有什么愿望吗。”

        母亲用温和的表情与温柔的声音朝我说话,嗯,好久没有见到过了,让我感慨的一直看着她。

        “嗯,东亭。”母亲疑惑中,我怎么看着她不讲话。

        “没有,很久没有看见母亲这么温柔了。”我轻声的微笑说道。

        “嗯,心理医生我累积太多压力了。”

        “这份温柔里隐藏了多少责任和压力,我也不知道。”

        “她叫我要做回我自己,妈妈还在适应当中,如今才有一点点成效出来。”

        母亲盯着我一会儿后,低下头想了想,然后才抬头看着我,温柔的说道。

        “所以妈妈以前是高冷女神吗,冰清绝艳那种。”我想了想后,提出了我的疑问。

        “嗯,是的,太多干扰了,我不得作出这付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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