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和闻言,放下手中的药膏,指尖点点他的榆木脑袋,“又不好好上课,夫子说得后半句可有好好记得?”
“当然!是……是那什么、未到伤心时?”
“只因未到伤心处。”
李浦和摸着额头讨笑,自动忽略她的前半句,对着阿姊拍马屁道,“阿姊真厉害!”
“说我厉害又什么用?”蕴和瞥了眼一地狼狈的桌案,随手叫人进来收拾残局,“再厉害也只能嫁人罢了。”
李浦和摆手挥退奴仆,自己上手摆好茶具,一边弄一边闲谈,“阿姊不愿嫁人么?”
“你阿姊我早已过及笄两年,别说嫁人了,就提亲求娶之人也鲜少,更何谈不愿一词。而且娶了公主,这辈子的仕途也就到头了,哪家公子会希望做驸马。”
蕴和故意模糊重点,她是不想嫁人,但不能明面上说,否则皇帝周围的人就会上报此事,因此只能假意借口推脱。
李浦和接过她未喝完的茶盏,抬手一饮而尽,显然是听信了她的这番说辞,“这有什么,就算有仕途也难保坎坷,跟着阿姊过日子那都是锦衣玉食。是他们不懂罢了。”
蕴和但笑不语,她和李浦和说了几句就离开回宫,已经知道皇帝的意愿,下一步的计划她得早点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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