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熟母神情端庄肃穆的给爷爷叶雄上了三炷香,跪了一跪。
“带进来吧”
生得雍容华贵的大娘威严缓缓出声,凤目冷淡的看向祭堂门外。
过不多会。
我正牵着一个怯弱,戴着绿色狗项圈的男人缓缓走入了祭堂。
我是用走的,男人是用爬的。
男人,自然就是怯弱可怜,已经被当成绿帽贱老公奴狗的叶凡了。
叶凡屈辱羞耻的爬着,头上竟然真的被强迫变幻出了一对狗耳朵,至于屁股后面的狗尾巴……那是直接插到他的屁眼里面去的。
脖子近乎羞辱的挂上了一块罪孽狗牌,随着叶凡的屈辱爬行,在脖子下一晃一晃的,就像是等待审判的罪人。
牌子上写的罪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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