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梁碧荷你想叫谁救你?你睁开眼看看我是谁?看看是谁在操你,你现在含着谁的东西——”

        “滚啊……唔!”

        “咕叽咕叽——”

        肉棒在体内搅动的水声连连,小穴又开始剧烈收缩蠕动,男人一手按实她的大腿,一手捏着女人的下巴呼吸粗重咬住了她的小舌大口吮吸,腰臀收紧全身重心集中在身下的三寸之地,一刻不停地快速插入又退出半截,又猛地捣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耳边,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大雨,嘴角的涎液顺着唇齿交缠处不断溢出,碧荷却好像什么也听不到了,整个人进入真空,只有心底最隐秘角落处丝弦断裂声乍响——

        良久,他发出一声“嗯”的闷哼,双臂穿过腿弯紧紧抱住身下的女人,挺腰死死怼住宫口,滚烫又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的宫胞,烫的女人浑身一阵哆嗦。

        “嗯…啊!”

        身下的女人被他操的犹如一滩烂泥,双目无神瘫软在床上,男人顶了一会猛地抽出自己半软的阴茎,又跪在碧荷双腿间,两掌掐住她的腰把瘫软无力,小口喘气的女人提起靠在床头。

        呵,梁碧荷再嘴硬也是他的手下败将。

        他又往她背后塞了一个枕头,似笑非笑看了眼穴口白浊淫水交杂溢出,不断翕张蠕动,又看了眼靠在床头脸色迷离的女人,然后膝行跨坐在她胸上,把被淫水浸泡的水光淋漓的龟头往她唇上怼去,马眼残留的精液涂抹在那紧抿的小嘴上。

        精液特有的腥臊味在鼻间弥漫,身下毫无反应的小人终于挣扎起来,她努力偏头躲避着这恶心又灼人的性器——下一秒,男人的大掌伸了过来,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握住腥气的阴茎在她脸上肆意涂抹,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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