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力压抑着呻吟不被门外的母亲听到,但水蛇腰下的贪婪肉蚌却纵情声色的发出了“叽咕叽咕”的摩擦水声。
肥腴的臀肉因为火热的温度而被湿黏的汗水渗透,随着狂猎的冲撞在黑白琴键上滑动,身体随时都可能打滑掉下来。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弥漫整间琴房,卡西奥佩娅用残存的理智思考着,却始终想不到要如何把仍在门外徘徊的母亲给赶走。
“哈啊……主人~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您说,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她用双手努力的撑住钢琴,饱满软弹的雪峰垂在胸前颤巍巍的晃荡着,荒诞的淫乐仍在体下不断流淌。
“只顾着享乐,你真的有用哪怕十分之一的专注力去想办法解决吗?”
“怎么可能做到!人家的脑子……都快被你顶坏掉了啦~”
“说到底也是因为我,不然你不会变成这种样子的。”
“别这样说嘛,人家是心甘情愿给主人当奴隶的……里面好烫,已经完全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呢~!”
卡西奥佩娅的撒娇越发荒淫露骨,连她自己也感觉一阵战栗,羞涩不已的闭眼回想,这真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吗?
“啊——”
她发出了一声惊呼,因为狂猎忽然抄着屁股把她抱了起来。长枪深深没入肉蚌最深处,顶点的刺激直接摧毁了残存的理智,忘记要压住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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