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挪动分毫。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里做吗?感觉…有些施展不开…”
“那不然呢。”
“你…真的会带我离开吗?”
“我只能说尽量争取。”
狂猎棱模两可的回答让波蒂尔踌躇不已,可眼下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一切希望寄托在狂猎身上。
见狂猎没有主动的意思,只是站在那儿用略带玩味的目光审视着自己,习惯被动的波蒂尔也只能强迫自己主动起来。
她原地缓缓跪下,膝盖刚一接触到冰面,立刻传来一股刺痛,仿佛跪立在无数尖锐的冰锥之上。
但此刻的她,已顾不上这钻心的疼痛。长痛不如短痛,为了离开这座苦寒的牢狱,她必须表现出自己的决心。
她抬起头,几缕碎发贴在她那因痛苦和紧张而白里透红的脸颊上,上下两对龙角幻化而成的蓝紫色眼影间,那双泫然欲泣的竖瞳正用复杂的眼神仰望着狂猎,将喷吐着白色热气的玉口朱唇缓缓凑向眼前的灼热之物。
然而就在这时,狂猎脱口而出的辱骂,却破坏了这份凄冷惨淡的氛围,令波蒂尔为之一顿。
“你是脑子冻傻了还是卖惨卖上瘾了?不会站在我的脚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