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狂猎的怀抱很温暖,自己也很享受这份温度,但下身的触感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还随着摩擦和汗水变得越发黏腻,就如同她此刻乱糟糟的心情。
那些浓浆就好似催情的毒药,让波蒂尔的心情始终无法平静下来,她必须时刻注意兜着它们,连步子都迈不开。
狂猎只是随手揉了下她的臀瓣,敏感至极的肉体就一阵紧绷颤抖,差点爆浆。
……这样下去
……身体
……会烫坏掉的!
终于,波蒂尔按捺不住心痒难抑的心情,一把从狂猎的怀抱中挣脱开,踩着小碎步往后退了几下,咬着似血红唇难为情的看着他。
“动作快点,我赶时间。”狂猎微微皱起眉头,他在脑海中回味着方才波蒂尔在自己怀中那不安分的发情姿态,微微扭动的身躯,急促颤抖的呼吸,让他多少猜出了她到底想要什么。
只见她无比艰涩的把脑袋扭到一边,高光微微颤抖的瞳孔始终不敢与狂猎对视,双手却往下死死抓住了裙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模样仿佛在做着剧烈的心理斗争。
她缓缓掀起裙角,就像掀开一面神秘而沉重的幕布。每一寸被揭开的裙摆,都仿佛伴随着她重如擂鼓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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