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涌现的快感消解了波蒂尔的力气,就像一个黑洞一样吸干了她对身体的控制力。

        呼吸没了节奏,身体也发烫起来,骨头越来越软烂,连带着手中刨冰的力度也越来越弱。

        昂起脑袋的力气都被吸干了,无力的枕在手臂上,只有屁股仍然高高撅起。

        狂猎在湿的一塌糊涂的花园入口一阵摸索,找到了某个格外凸起的小颗粒,用狂风暴雨般的袭击关照着小小的春芽。

        “呃唔……”波蒂尔本已扩散的竖瞳猛然骤缩,酥麻的触感电流般的全身疯狂流窜,让她把已经收到极致的臀部一收再收,直到肌肉不停地痉挛抗议。

        实在压不住的春吟在唇舌之间悄然流出,宛如美神般微微隆起的小腹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破了闸口,正在酝酿着一波爆发,欲火的烧灼让身体不安的扭动起来。

        见状,狂猎发起了最后冲刺,大棒毫无阻塞的长驱而入,周围紧窄的肉壁也在极致的回应,层层褶皱绞裹而上,剧烈收紧夹吸,极致的快感涌上脑海,不由得喷出大股浓白泡芙,将湿热穴道满满灌注。

        “呃啊啊!!!”伴随着一声压抑了不知多少久的婉转啼吟,波蒂尔的神经终于无声的绷断了。

        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娇躯剧烈的颤抖着,下方开始渗透出大股湿润,双腿终于支撑不住瘫软滑倒。

        整个人卧在冰面不住颤抖,如同一只搁浅的鱼,努力纠正错乱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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