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莎无法忍受辛德拉这样践踏他们两个的尊严,抱着她的腿使劲拉开。
她的努力是徒劳的,辛德拉一把揪着卡莎的头发将其提起来,俯下身贴近脸庞面对面的大肆嘲讽。
“卡莎,你说你有什么用?抱着一块破符文,口口声声说要救人,却连自己最在乎的人都救不了。”
虽然医治不了狂猎是符文的问题,但辛德拉说的并没错。
卡莎被说得道心破碎了。
是啊,这块破符文到底有什么用,为了留住它,她什么也没有得到,却失去了许多。
辛德拉松开卡莎,后者趴在地上,散落的紫色长发掩盖住了视线。
等卡莎从深深的自我怀疑中回过神来,屑女人已经吃住疼痛把小狂猎整根纳入体内,将狂猎当作肉蒲团堂而皇之的坐在上面,并且毫不掩饰岔开双腿展示着两者紧密结合的部位。
朱砂血红沿着根茎的青筋脉络流淌而下,渗入肉袋的缝隙中。
这不是一场平等和谐的性爱,最在乎的人被别的女人骑在身下欺压,而卡莎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做不了。
在这种情况下,一向勇敢抗争的她却十分反常的选择了懦弱逃避,她依然没能摆脱符文的桎梏,不愿面对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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