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谢的,合体之后我也能感受到这种切肤之痛,只是不想跟着你白白受罪罢了。”
“我会记住这种感觉的。”
恍惚间,凯莎好像明白自己该如何与狂猎相处了。
仔细想想,狂猎从头到尾没有一次不是在帮她,说话虽然难听了点,但也是在为她着想,人其实还是蛮好的。
嗯嗯,她只要把那些难听的话在脑海里加工一下,就不会感觉那么抵触了。
在狂猎的帮助下,凯莎艰难地爬完了美丽却又致命的晶体花藤。
然后他又切回电浆弹,让凯莎左右交替的朝着上方射击,在洞壁上轰出数个弹孔——这些弹孔全是她抓握和踩踏的扣点。
扒着这些弹孔,凯莎才得以将身体挂在洞壁上稍作喘息,狂猎也趁此机会修复她被切割得体无完肤的身体。
在他们的身下是那道被征服的晶体花藤,此刻它染满了凯莎的鲜血。
血滴顺着倒生的花瓣向下滴落的样子,邪魅瑰丽,让狂猎莫名想起了宴会上的红酒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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