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凯莎双耳溢出鲜血之前,狂猎屏蔽了她的听觉,现在的她可谓是又盲又聋。好在狂猎可以直接在脑海中跟她对话,影响不大。

        “我总感觉这些惨叫声在哪听过?”凯莎忽然说道,“在掉下来之前,邪教徒里其实有些人还没有做好赴死的准备,他们发出的惨叫声就跟现在一模一样。”

        “你这样说的话我倒是明白了。这些空壳或许就是记忆没有被吸收干净,所以才会在掉下来的途中被洞壁吸进去,彻底吸收干净……这洞壁就像肠子,会把在胃里没消化完的东西再吸收一遍。”

        “那么这些失去记忆的人……”凯莎欲言又止,从肠子里出来的东西还能是什么。

        “你没想错,就是粪便。不过你既没有被抽走记忆也没有被洞壁吸收,这又是什么道理?难道你天生就有抗体什么的。”

        狂猎口无遮拦,凯莎则闭紧了嘴巴。

        她不想承认乌玛是粪便,也不想承认自己是从粪便堆里爬出来的。

        他们只是失去了记忆…他们仍是活生生的人类…唉。

        一时分心,凯莎把原本要问狂猎的某件事一下子忘到了脑后。

        她专心致志的攀岩,而狂猎则负责为她防备沿途的暗中偷袭。没有用电浆弹将空壳打碎主要是因为看不见听不见,以及要为肤甲节省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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