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神秘,勾起了项维青的好奇。
夹着烟的手搭在额头上,烟头在指间缓缓燃烧,拇指来回抚摸着烟尾。
她的衣衫大敞,内衣挂在一条手臂上,双乳被舔舐得湿润,在蒸发过程中感受冰凉。
一道道电流飞过腿心,大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她的经期处于恰逢合适的阶段,一个欲望强盛的阶段,一个充满破坏、挑战和欢乐的阶段。
黑色的脑袋埋在她的两腿之间,灵巧的舌头正在卖力舔舐。
这是牧嚣第一次见到项维青的阴户——
阴毛蓬勃地生长,穴口一边厚一边薄。
挺立的阴蒂并不如主人本身那么慵懒,反而精神饱满,器宇轩昂。
而最令他痴迷的是穴口粘黏的血迹,刺目炫丽。她的生命在此体现,也在此发展。
这一滩鲜红令她强大,也令她脆弱,令她充满欲望,也令她冷酷无情。
牧嚣舔了上去,他用舌尖的所有感受器去体验,舌钉代表他的痛,他在用痛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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