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会想方设法打听评委的特殊癖好,比如有的喜欢SM,就找专门的人提供服务;有的甚至喜欢嫖妓,学校也会昧着良心去安排……我之前在省厅,还听过一个更骇人听闻的传闻,说某南方院校,为了升本成功,专门组织了一批还是处女的女学生,让委员会的那几位大佬挨个给她们开苞……妈,这些事情虽然龌龊下流,但往往效果显着。我们理工学院这次面对的邓主任,听说也是个中老手,寻常的手段,怕是根本打动不了他。”
母亲听得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她端起茶杯想喝口水,手却抖得厉害,茶水都险些洒出来。她放下杯子,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难以置信:
“简直……简直是骇人听闻!斯文扫地!朗朗乾坤,这些人怎么敢……怎么敢如此胆大妄为,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我们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是培养人才的摇篮,怎么能……怎么能去学这些歪门邪道,同流合污?”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但片刻之后,她眼神中的愤怒渐渐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焦虑所取代。
“可是……如果我们不这么做,理工学院这么多年的心血,我们几代人的努力和期盼,难道就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它付诸东流吗?小森,妈……妈这心里乱得很,像压了块大石头一样喘不过气来。难道,真的就没有别的,稍微……稍微体面一点的办法了吗?”她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恳求。
我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妈,形势比人强。现在不是我们讲体面的时候,而是要把专升本这件事搞好。如果我们这次失败了,您在学校的处境恐怕也会很艰难。”
母亲沉默了,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过了许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但更多的还是疲惫和无奈。
“唉……罢了,事到如今,看来不变通是不行了。”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疲惫,“小森,你说得对,文艺汇演那种老一套,怕是根本入不了那些见惯了风月的大人物的法眼。既然要‘创新’,要‘与众不同’,那你……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妈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你主意多,你帮妈好好参谋参谋。”
我见母亲终于松口,心中稍定,沉吟片刻说道:“妈,要说特别具体的办法,我现在也需要时间构思。不过,既然要打‘人情牌’,那我们首先得摸清楚自己手里有什么‘牌’,才能对症下药。您是妇联主任,对学校的女教职工情况最了解。能不能……您把妇联里,或者您觉得全校范围内,几位在形象、气质上比较出众,特别是那种……嗯,比较有成熟风韵的女老师的照片给我看看?我先大概了解一下我们的人员储备情况,看看她们各自的特点和优势,我们再具体分析怎么‘扬长避短’,制定能精准打击那些评委需求的策略。”
母亲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犹豫,有羞恼,但最终还是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手机,解锁后打开了相册,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了几下,然后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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