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冰把一盘饭全部都吃完了，顾延几乎跟她同步。
“你先回卧室歇着吧。”顾延对瘫在椅子上的何冰说。
何冰一下坐直了身体：“那你呢？你又要走？”
顾延说：“我去抽根烟。”
何冰看了看他，有些不确定地问：“你今天…不会再回去了，对吗？”
顾延笑了下，“不会。”
何冰安心地点点头，“那好，我回卧室等你了。”
顾延抽完烟去简单洗漱了下，把嘴里的烟味冲掉，等他收拾完碗筷再回到卧室的时候，何冰都已经缩在被子里睡着了。
顾延坐到床边，看着熟睡的何冰。
似乎何冰睡觉时总爱缩成一团，上次在客厅她也是这样睡着的，呈现出一种自我防护的姿势，像是在自己拥抱自己。
一种安全感匮乏的睡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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