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要左手放进裤兜大拇指置于跳蛋按钮,右手按在她腰上用食指第三关节摩挲腰线,看她颤抖着点头,捏住自己衣角无声祈求。
尽管他不会动按钮,就算她大声否认。
是好哥哥吗?
和妹妹乱伦的是好哥哥吗?
“无微不至”侵入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想象在她手脚并用往前逃时抓住衣领,像拎小猫一样摁回身下继续操干的是好哥哥吗?
“下个月竞赛,不准来看我。”
“至少我跟他不是乱伦。”
“我没有说过要丢掉哥哥……”
那些片段泡着酒精一闪一灭,胃里也翻江倒海,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滚到厕所,无法控制地呕吐起来。
胃液,胆汁,泪水,狼狈至极,于是他没同意那个来自联系人“妹妹”的视频通话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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