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断还不知道妹妹,一听她支支吾吾,立刻知晓又在耍赖,柳条抽得徐徐生风,把嫩户鞭得汁液淅淅沥沥。
修士的躯体坚韧不予普通人,这种力道的抽打,只会留下一小短时间的红痕,隔天就消散得一干二净,所以苏断没有停止,持续不停地抽她花穴,神识又大力冲撞花道,直接把人顶上距离高峰一点点的地方,然后卸去所有外力,让她缩腿翻身痛苦。
“白蔹。”
白蔹一震,全身紧绷,哥哥叫她全名,这表示他真的生气了。
“说实话,早上有好好泄了浇花?”
“没、没有。”
“为什么?”
“我……难为情。”
“哼,是吗?”苏断冷冷一笑,瞧人缩得更紧,身子哆嗦得兔子一样,性欲大增,真想现在就奸死妹妹。
躯体一凛,四周溢满草木香的浓浓杀意,白蔹紧张得疯狂颤抖,脑中一白,沐在哥哥的杀气中,狠狠高潮了。
“现在就不难为情了?得我看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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