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紧了紧,身上衣服里,已无任何布料,亵裤昨日也在后半夜激烈的交欢中消散得干干净净,白蔹抿了下唇,嗓子中带着小小的求饶,道:“哥哥,我身上只有这一件衣服。”
无苦放下纸张,上下扫视妹妹,眼神清澈见底,但这注视又强烈地让人难以忽视,问:“那又如何?”
白蔹被弄得很紧张,哥哥这是要算账了吗?果然后头还有惩罚,恢复往日十成软糯的嗓音,夹着哀求:“我……想穿件衣服。”
“这头没有外人,妹妹也不会冷,还是说……衣服只会半夜脱?”
来了来了,白蔹被说得难堪,咬着小嘴唇,眼角挂着委屈的泪,但事情又是她做的,反驳的理儿都没有,声音缩得小小的,“一定……一定要脱吗?”
“脱。”无苦一直转动佛珠,神情平稳,白蔹只要抬头看看,就能察觉到他眼中不含一丝情欲,说话的态度无比正经。
白蔹放下笔,颤颤地拧开了胸前的扣子,小脸不自觉扭向一旁,如果脸上能显肤色,一定红得彻底,双手揪住衣领,眼一闭,向两侧一拉,衣服滑下肩膀,落在地上,被日光一晒,化得一留一点痕迹。
一时院落静寂无声,两颗饱满玉乳羞羞得翘在那儿,完美的圆弧之上挂着一粒嫩粉的小果,被风一吹,被哥哥直视的目光一打量,生生硬了起来。
玉乳之下向后是凹凸有致的腰线,侧边一观,千娇百媚,一身冰清玉肌毫无瑕疵。
无苦道了声阿弥陀佛,果然是他这些年来碰到最困难的难题。
他拿起小桌案,横到自己身前,留了足够的空隙,说:“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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