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蔹贪婪咬紧哥哥耸动的物件,倒是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哥哥要是说介意,就不要了。”
“不要让佛珠掉下来。”无苦又笑,不再回复这个话题,吩咐一句,按住暖腻的腿根,提气尽情来回操弄,大龟头次次直往花道深处肥美又异常敏感的骚心撞去,撞破了宫门,便插入吸力巨大的宫里,顶顶弄弄又磨磨。
小手一左一右向中间推挤着胸脯,把哥哥的佛珠牢牢固定在中间,弓腰抬臀迎合哥哥奋力不停的抽操,美得直打哆嗦,欢喜得快要魂飞魄散一般,低声哼哼:“要死在哥哥胯下~,嗯嗯~”
“妹妹已经成了鬼修。”
“哥哥操得好棒~,嗯~,不是,哥哥用身体渡我,渡得好重,渡到我身体深处。”白蔹淫叫着。
无苦用下身大物件回应,做过一回的淫穴完全能接受自己的狠挑怒刺,癫狂之度再盛一筹,力道轻轻重重,在妹妹缠得紧时慢下身来,又在她放松警惕之时,重重攻击,亦或抽出大半,只剩半根极力抽插,把人操得又骚又叫,便狠狠捅回去,径直把妹妹身子骨操得激颤,那串佛珠差点掉下来。
欢愉的快意接踵而至,骚穴里的媚肉被粗壮之物来回抽插,磨出密密麻麻的哆嗦,骨头似如一滩烂泥,但娇躯跟着哥哥无情的攻击摇得愈加美丽,爽得逐渐忘乎所以,小屁股扭着往哥哥胯上套送,“啊~,好喜欢哥哥这样渡我,日日渡我,嗯哈~,好粗的阳物,渡得好爽~”
巨杵尽根被缠人的热穴吞得一点不留,又暖又紧,子宫吸得又骚又嫩,淫水流不尽似的,溅得两人身下湿漉,连供桌都遭了殃,一滩滩芬芳肆意的骚水。
无苦不放过一丝极乐的快感,这次心口运行着功法。
啪啪啪,浪声不休,白蔹被操得头晕目眩,回过身赶紧夹紧乳间的佛珠,下身浪骚地挨着操,颤颤呼呼,他们就在佛祖脚边行着淫晦之事。
这个姿势,白蔹躺着不想看到佛像的表情都难,心中哎哎叫唤道歉:如有孽缘,都是她的错,哥哥都是被她勾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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