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的舌头,一点不马虎,花户被一张正常人类的软唇包裹住,花径被插着舌头,重重吸了几口,白蔹一下骚得小屁股夹紧。
苏断早有准备,舌头被夹上,放开吸吮的唇,让骚穴慢慢放松,无骨的舌头立刻里外将媚肉安抚了一遍,又插回穴里,舔吸里头的浪肉,唇啄着阴蒂,同时刺激又温柔地亲吻。
等穴口不停溢出花汁来,舌根都插在浪穴里,前后疯狂弹动,口腔狠吸整个阴户。
“嗯~嗯~嗯~”,白蔹爽得埋头战栗,穴被舌头舔得再用力,都是软骨弹弄,花径被吸了又吸,吸得双腿夹紧坚硬的骨头。
她控制不住低头瞧,瞧着自己双腿间的骷髅头,她知道是哥哥,可一想自己将要被颗骷髅头舔到高潮,便无法控制地更欲浪尖奔去。
“嗯~”,上身一颤,原是双乳被修长的指骨抓住,乳头卧在手掌骨正中央,配合着下身一起抓抓捏捏,白蔹不可自抑地高潮了,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喷在了骷髅头的脸上,哥哥的嘴里。
她泄得全身骨软,也就错过了苏断的皮骨生长蔓延,从膝盖这儿继续向上,正好长到了耻骨这儿,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苏断从妹妹身下往上爬,尝着香甜的软肉爬到枕头上,接着一根茁壮的大肉具碰到水淋淋的屁股,对迷蒙的人问:“妹妹要不要吃最爱的大鸡巴?”
“嗯~”,高潮的花口被熟悉的温度烫到,白蔹呻吟着。
“想吃是不是?那便喂骚穴吃。”苏断其实也想得紧,龟头磨着潮湿水暖的花口,一下顶入大半根。
“啊哈~,哥哥~。”白蔹被突然插入,不由淫叫。
“怎么?不要?拔出来?”苏断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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