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女士身上淫邪太重,看,你一来,池中两鬼蠢蠢欲动。”清源拿着戒尺又抽打了好几下小屁股,指着池面说。

        “嗯~嗯~”,白蔹被抽得无法反抗,双手像撵在栏杆上一样,再瞧池中,看到两个人影,正是卫格鸣和年轻的编辑。

        那戒尺上有法力,力道看似明明不重,抽着抽着,把白蔹的浴袍抽烂了,尺子直接抽落在她的肌肤上。一三九四九四陆.三一

        池中的两鬼迈不过来,白蔹被黏着挨抽,扭动屁股闪躲,却无事于补。

        被抽打的小屁股酸酸疼疼,化成一道道利落的快感如闪电鞭入她的花道,骚得无可救药的淫穴,淅淅沥沥地流汁。

        清源就站在一旁,瞧着池中两鬼,转动手腕,闲闲地敲打白蔹的臀部,将她的双腿抽分开,啪啪啪,戒尺前端被淫水沾染。

        他又从下往上,抽上滴水的骚穴。

        “啊~,大师。”

        “白女士,一年的驱鬼方式开始了,请配合。”干净利落又迅速地鞭打小穴,清源瞅了一眼道:“淫邪过重,不利于白女士入轮回投胎。”

        白蔹很想说自己只是个任务者,压根不需要轮回,但话不能直说,又找不出好的借口,双腿颤颤巍巍地面对虎视眈眈的男鬼。

        戒尺把白蔹抽上高潮半路,改抽她的双乳。乳房最是脆弱,雪白的乳上立刻红痕道道,乳头敏感,硬得石子一般。

        啪啪啪,嫩滑的奶肉被抽得红疼酸胀,那停在半路的高潮,直上云峰,她站着泄了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