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也是个标准的骚货,他心里暗道。

        “用力点打炮,要不要?把精液射出来。”

        “要~啊~啊~”,白露一下弓起背,因为刚刚肉穴遭受了一记重击,又缩回贴到江砚书的胸膛上,再次被龟头顶凹了子宫,她淫叫着摇晃奶子,快乐不已。

        江砚书一下提高力道和速度,箍着细腰蛮横操干,铁杵粗壮的大鸡巴抽出来,变换角度,从不同方向干进后妈的小子宫里,把媚肉捅得颤缩收紧,淫汁飞溅。

        “小逼跟儿子鸡巴打炮打得这么起劲,喜欢吗?”

        “喜欢啊~,啊!”白露套坐在颠簸的大鸡巴上,双腿渐渐勾不住他的腿,随着越操越快的速度,两只蜷缩的脚背,大大的分开,同时上下摇摆。

        淋浴的水一直打开着,及时冲刷掉两人性器相连处的淫靡液体,这样无论何时从正面观察他们下身,都能清楚鉴赏到后妈的嫩逼是如何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得乱乱的。

        “哼~,我父亲眼光正好,小妈的逼很紧,特别适合给大鸡巴插,子宫很骚,一直吸着我,给小妈搓澡好爽。”

        “啊啊~,小逼发骚了,啊~,大鸡巴好粗好长,喜欢死了~”白露犹如沉沦在欲望深处的囚徒,直白表述着自己对儿子鸡巴的热爱。

        “小逼也让人喜欢死,像个肉套子一直夹鸡巴,跟小妈天天打炮内射一定很爽。”江砚书下身操得越来越疯狂,速度快如奔跑的骏马,啪啪啪次次准确无误地捅入子宫。

        “什么是肉套子?”

        江砚书顿了一下,咬着她扬起的下巴,操得更凶猛,道:“小妈的逼,就是儿子鸡巴的肉套子,套在我上面,这样,全部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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