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不值钱,回去吧。”江浩海对女人一直大方,饭桌上喝了不少酒,说话更是豪气,被人扶到了前面位置。

        一车四坐,两人在后面,关上门,空间变得十分局促,后座剩下的两个位置,盒子直接占据了半格,弄得白露坐在中间过渡的扶手上。

        江砚书越身,将不少盒子推到车底,也堆到与前面两座之间,位置才稍稍宽泛,但也让两人并排坐着,腿挨腿,十分拥挤,送礼物的人大概没猜到回去这车会坐满人。

        江浩海已经处于半醉状态,开口,胡乱建议:“小露坐砚书腿上呗,很快到家。”

        酒精作用下,一点掩饰也没有了。

        “不、不用。”白露摇头。

        “都是一家人!别跟砚书客气,你以后要当他妈的人,要习惯。”江浩海酒劲开始上头,话越来越飘。

        殊不知,要当后妈的人的瘙穴,早被儿子提前一步塞了细长钢笔,这种笔直坚硬的东西,一坐下,没想到戳到更深处,更过分的是,一只手从她的背后横过,穿到腋下,拉开一边的隐形拉链,揉住了她的左乳。

        礼物的盒子几乎挡住了前面两人所有视线,背着父亲,江砚书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揉玩着后妈的奶子,车内的气氛趋于色情,但他嘴上仗着前面两人看不见,说道:“酒喝多了,别丢人。”

        “哼,混小子。”父子的关系,从来没有外人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和谐,不然作为一个父亲,也不会娶个娇妻,把主意打到儿子身上。

        不过此时江浩海绝对想不到,后座的两人已经好到可以给对方相互抚弄性器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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