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砚书恍然大悟,江浩海不能生,备了那么多精子,又几次稀释母亲留给自己的股份,原来想另外培养继承人,所以娶了一个年轻妻子来当孕母。
一步步弄走或弄死母亲留下的人,他想起之前酒店房间柜台上的一堆药,大半都是毁尸灭迹的好东西,这么想他死呀!
他心中感慨着,耳朵被人咬疼,转头瞧见一张媚态嘤嘤的脸,牙根痒痒,鼓动腹部的肌肉,带动肉柱前后摇摆抖动,脸全部埋入柔软的胸,也是一种安慰。
“我见过他。”白露先被熟悉的声线引起注意,但看张文义的脸时,手拍着江砚书小声说,只是呼出的热气带着勾引。
“哪里见过?”
“那个……楼下面,我被蛇咬了的地方。”白露尽可能描述着。
江砚书很快明白,转头又靠在乳上瞧外面的男人,“他抓了你?”
“不知道,但他抽我血,说我智力低下。”白露把说她蠢的人都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一清二楚。
“你是A市大学的?”江砚书性器与肉套子缓慢撕磨,高声问道。
前几天的小饭局上,几个生物医学的学术人员都是A市大学,白露也是A市大学的学生。
“是。”张文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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