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呜呜~,叔,太大了,好粗啊~,好深。”花穴一下一下地被捅开,经过昨晚一夜的开发,今日的媚肉跟小叔的大鸡巴变得格外熟悉,身子随着顶操的节奏一下下前后摇摆。
“第一次插小露这朵娇花,还需要花大把力气干开子宫,现在轻轻松松就能弄开了。”为了证明所言非虚,龟头变换着方向,撞击着子宫各个地方。
混圆肉翘的小屁股,被插得啪啪作响,白露双腿合拢,趴在床上小声淫叫着,“小叔,小叔太厉害了,好猛,鸡巴好粗啊~,啊~啊~啊~”
两人随着性器插入的次数越来越多,渐渐都放开了性子,在床上的对话越来越骚,白露沉浸在持久的大鸡巴威风下,爽得不能自已。
“平时,明朗不干你的子宫吗?怎么这么馋,没吃过鸡巴一样。”
“啊啊啊~,他没有小叔的粗,啊~,很少干进来,像小叔一样插得这么深。”
“小子宫还挺嫩,要多操一操,以后怀我们家孩子,做好准备。”清泉向前拉下骚侄媳的裙子衣领,从腋下经过,从衣服里掏出一团奶子,两手都握住它们,又压在她身上,用核心力量重重操击深处的小子宫。
“啊~啊~,呜呜~,小叔,子宫被顶得好痛,太用力了,啊~,被小叔操坏了。”
“昨晚操了一夜都没有坏,今天才操一回怎么会坏,小露的穴太紧了,叔帮你操松一点。”
“叔叔轻一点啊~,呜呜,不要松,不要操松。”一听到小叔要操松她的穴,她就联想到松松垮垮的皮筋,不要不要,那样的话,还怎么能好好吃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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