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个骑兵在马车刚挺稳后,快步跑上前,一个打开车门,另一个扑通一声,弯腰屈膝跪在马车下,把背停得又平又直,作为下脚石。
精致繁贵的马车里,先是伸出一只玉石一般的纤手,搭在骑兵抬起的手臂上,再伸出一条同样肌肤赛雪的脚,踩在了骑兵背上,再徐徐探出一张华贵的高鼻梁眼窝深邃的完美脸庞,拖拽出复古繁华的白中带蔷薇粉的长裙,稳稳下车。
前面的女仆们小声赞叹:“弗洛尔小姐太优雅了,果然每一个动作跟朵花一样。”
赫墨拉也被这位小姐美艳到,但目光紧接被她身后伸出来,像扇子骨一般张开,指尖又如波浪跳舞似的,一根根握在白玉门框上,牢牢吸引了过去,强有力的指骨关节,在阳光下似在泛光。
与弗洛尔小姐不同,这只手握紧门框后,显然借力起身,同时伸出半个身子,踩在骑兵背上,轻松飘然下了车,修长挺拔的身段,迎风而立,腰肢一根翡翠绿腰带一系,完美的黄金比例,击中人心。
海风吹拂着一头金黄卷发,那嘴角端起的弧度,双眼轻轻一弯,绝美无暇的容颜,朝这边望来,一下轰到了一片少女芳心。
站在人群最尾的赫墨拉,同一群惊呼的女仆们一样,也被这位几乎从画里走出来一般的美男子,震撼到。
说之前的小姐是花,她觉得此刻这位男子才是真正的花枝招展、惊艳四座,比一个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
“厄洛斯伯爵还是这么迷人,啊~,听说他还没有情人。”
“死了这条心吧,伯爵大人只喜欢比自己漂亮的。”
“可是我床上技术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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