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花心想咬龟头了,为什么要深点?”肉棒们看着花心太可怜,分别深插了2下,又齐齐退了好多出来,比刚才还不如,只剩个龟头在穴口摩擦。

        “不要……我……我不知道,你再插2下,我就能知道了!”白降感觉到了,她已经快到山峰顶处了,只要再一下,再两下,或者再几下,肯定就可以。

        脾气倔,但讨不到好,又耍无赖,白降抱紧舟鹤,小舌头舔着棱角分明的下巴,央求道:“插两下,两下就好。”

        被大胸压着,被香舌舔着,2个舟鹤其实也快到极限,但是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小无赖。

        停在穴口的肉棒快速插了两下,自然没有碰到花心,抽了出来。

        小穴更加可怜了,一股一股的流着泪汁,“不是……重一点,插到底好不好?”赤裸的女体难耐得整个人都在舟鹤身上扭了。

        舟鹤正面被软肉磨着求着,咬牙兴奋着,“只要你说花心想咬肉棒了,我就插到底。”为了表示诚意,肉棒重新摩入了水穴,摩擦到最深处,轻轻摩了花心一下立刻退开。

        “只要你说想咬,肉棒就插到底给你。”故技重施,肉棒擦了一下花心又退开,重复几次,渐渐又将人缓慢推向山顶。

        “用力插!”少女咬着舟鹤的耳朵呻吟。

        “嗯,很用力的插给你!”

        “我想咬,”小屁股忍不住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