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上我的,这么多年,我只遇到你一个。”
“对不起。”
端砚松开禁锢,再次抱住人,低声说:“这些都不是事儿,人要往前看对不对。”
“端砚,我当初缠上你,只是利用你帮我打官司,我怀不起。”她的生活已经足够糟糕和麻烦,不想再拉他下水。
“我知道,肉偿,我吃你这一套。”他左手的拇指在女人的衬衣内向上,碰到了胸衣的下沿,右手则贴在S曲线的背脊上,向下,四指并拢浅浅插入牛仔裤中,反复强调:“我很吃你这一套。”
股间被一团炙热的鼓包压住,男人的欲望溢出,烘烤着她的身体。白降不知如何有效拒绝,抓着他的袖子,半推半就:“做完你就走。”
端砚可是律师,最会抠字眼的漏洞,食指勾下她的内裤,问道:“这做完,是你说,还是我说?”
白降望着满含复杂情绪的双眸,送出了主动权,“你说。”
无非是多做几次的差别,她想。
女人小巧的内裤和牛仔裤一起落到了地上,随后一件宽松的衬衫,最后一件款式普通的内衣,被人扔到了床尾,一具赤裸的女体被人分开双腿,她头发四散地躺在床上,捂嘴仰头似痛苦又欢乐地呻吟着。
一颗头颅压在女人的腿心,大舌头正舔吃着长时间未被人疼爱过的蚌肉,一个修长的手指插入穴中,由慢渐快地进进出出,勾挖里面的软肉,舌尖左右滑动肥嫩的壶口,不停啄吸阴蒂,刺激着春水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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